提到孙清,皇甫令尧眸色也不好看起来,道:“他还能做什么呢?”

“对呀。”柳拭眉慢条斯理地道:“月沧澜,你混到我面前来,到底想做什么呢?”

皇甫令尧——月沧澜心口一惊!

真有这么神奇?

他自问自己小心翼翼,应该没有露出什么马脚才对!

还是说,柳拭眉只是诈他的话?

他不控制脸上神情,不动声色地道:“媳妇儿,你有这警觉心,我就放心了。我可真怕,你被他骗了去。毕竟,他长得真跟我一模一样。”

见状,柳拭眉也不恼,淡淡问道:“你……不觉得心口有点疼吗?”

月沧澜心里咯噔一下。

认真感受,好像心口真的有点疼!

他来了后,没吃她的东西、没喝她给的茶水。

参茶还给皇甫执喝了,皇甫执也没事啊!

为什么他却感觉到了不舒服?

但他却还是若无其事的样子,说道:“瞧你说的,我身子倍儿棒,吃嘛嘛香。怎么会好端端的心口疼呢?”

“呵呵!”柳拭眉没有解释,而是指了指他怀里抱着的皇甫执,道:“你若把我儿子摔了、磕着碰着一点儿,我就会在你身上,十倍百倍地要回来!”

她眉目冷清地道:“月沧澜,经过了上次的事之后。你凭什么以为,自己能够骗得过我?”

月沧澜:“……”

事已至此,他当然知道,自己被识破就算了,甚至想要糊弄下去,都不能!

但没关系,他抱着她的儿子!

他的手,就按在皇甫执的心口,只要他内力一起轻轻一震,这孩子就能立刻丧命在这里!

所以,柳拭眉一定会心存忌惮。

“朕也不说,让你把孩子放下了。毕竟,放了他之后,等着你的就是死路一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