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拭眉苦笑,道:“这玩意儿,真神奇!”

她没有拔出那根银针,而是认真在附近按压。

手指微微注入内力,一边按一边问张妙蓁:“感觉如何?”

如此几次三番,确定了淤血块到底有多大。

柳拭眉把那根银针拔了,说道:“妙蓁你明日进宫,我再给你施针治疗吧。”

“好。”张妙蓁当然同意。

她也不算高兴,但也没有不高兴。

倒是挺淡定的。

反而是梁升在一旁,又是高兴,却又隐忧,低声问:“现在还疼吗?”

十分温柔。

金爽看着看着,莫名觉得酸溜溜的。

虽说,梁升的冷淡与慕将离不一样。梁升倾向于性子恬淡、与人疏离,而慕将离更倾向于寡情。

但……

瞧瞧人家梁升对心爱的妻子,到底是什么模样?

没有对比,就没有伤害!

人比人气死人,货比货得扔!

柳拭眉淡笑,将空间留给夫妻俩,拉着金爽往外走。

她低声问:“怎么,羡慕了?”

“我羡慕什么呀?有什么好羡慕的!”金爽耸了耸肩。

柳拭眉失笑,道:“严格说起来,确实没什么好羡慕的。毕竟……他们是夫妻,你跟哥哥吧,还没成婚!”

金爽:“……”

说的好像也是!

不过,尽管这么说,她现在还是完全没有想要成婚的念头!

这个中秋节,皇甫念过得很开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