止乎礼,则是品行。
见他黑脸,金爽笑了,道:“算了,吃饭吧。”
但是顿了顿,她又冲他一笑:“师兄可是答应了,晚上要和我一起睡的,对吧?”
慕将离本来觉得没什么,但被她这么一个提醒,突然感觉有点不太对劲。
原先她没说这些荤话的时候,对于一起睡,他没什么感觉。
毕竟,也不是第一次了。
但!
在她说了那些有的没的之后,他哪里还能坦然视之?
可他答应过的事……
他转头,想要说出改变主意的话。
但目光触及金爽那还有些苍白的脸色,想到她吃了什么苦,他便说不出口了。
罢了,他们的关系从一开始就不走寻常路,这时候去想什么“成婚之后再能亲近”那一套,也已经太晚了。
是夜。
金爽毕竟是个坐小月子的人,她用过晚膳,擦洗了身子洗漱过后,便换了一身干净的中衣裤,钻进了被子里。
七月底,天气已经没那么热,但引产失血过多,她的被子还是挺厚的。
慕将离处理完了自己手边的事,过来的时候,见她侧躺着正在看书。
他走过去,将书册拿过来,道:“夜里看书本就伤眼,你现在身子尤其脆弱,不适合挑灯夜读。”
从小投入了药宗的金爽是个药痴,学无止境,饶是她如今的能力已经可以超越许多人了,她还是没有停止过学习。
在这一点上,慕将离是很赞赏她的。
被夺走了书,金爽也没有什么不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