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思:“……”

他心道:“我这什么都还没说呢,什么话都叫你说了!”

但梁永就很习惯皇甫令尧这种想一出是一出的性子,他思忖片刻,道:“王爷机灵,去了大抵能看出什么端倪来。只是……你若去了北齐,想必陛下一定会非常担心你。”

说来说去,还是祭出了柳拭眉这波大招!

果然,一提到柳拭眉,皇甫令尧就没有刚才那样信誓旦旦了。

但他迟疑了一下,还是决定:“我必须去看看,总不能因为媳妇儿会担心我,我就什么都不干吧?与其那样,不如我直接留在帝京吃现成的战果,那不更好吗?”

他说的是这个道理。

倘若贪生怕死,不如留在帝京,陪在媳妇儿孩子身边,不比上战场要来得舒坦?

梁永看向粟威,道:“粟老,您的意思是?”

粟威很果断:“尧儿既然想去北齐,那老夫就陪着他去!”

想到粟威年轻时候,为了江湖大义自己的夫人和儿子都丧命,这样的英雄人物,到了这时候,又怎么会贪生怕死?

“好!”梁永点点头,道:“既然如此,王爷去吧。”

说走就走,皇甫令尧没有等待魏良的人头送来,当天就上路。

魏逊原本是不太放心让他去的,但皇甫令尧决定要去,他也没有办法,只得又让还君跟在皇甫令尧身边。

“不能让他出事,他若出事,你也不用回来了!”

还君很明白皇甫令尧对魏逊的重要性,应道:“属下必定誓死保护世子!”

对于“世子”这个称呼,皇甫令尧内心抗拒得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