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内心里把闺女的未来出卖得毫无愧疚感,她还没回过神来,皇甫令尧已经扑了过来,趴在床沿,关切地问:“媳妇儿媳妇儿!你是不是醒了?”

“嗯。”比起虚无缥缈的未来,当然是眼前更重要,柳拭眉定睛看着围在龙榻前的一票男人,眨了眨眼睛,目光落在天命的脸上。

天命咽下了那口血,悄然擦去唇角的血丝,道:“贫道的任务完成了,陛下好生休养。告辞!”

知晓他肯定是要急着回去疗伤,柳拭眉没有多话,只道:“国师慢走。”

她的声音太低了,皇甫令尧一时半会儿没听到。

以为她竟然不回答自己的问题,而是先去跟别的男人说话,他一阵失望,眸中带着几许幽怨,道:“媳妇儿,你为什么不理我?”

柳拭眉见他这熟悉的样子,不由唇角微微一勾,道:“我现在脑子还有些不清醒,你让我缓缓,好不好?”

“好好好!”忠犬系的夫君,怎么可能说不好?

她要是说“你给我打两巴掌”,他大概都会答应的!

皇甫令尧转头朝其他人看去,道:“看这样子应该是没事儿了,你们赶紧走吧!”

当然了,他是急着要独处,有好多、好多、好多话要单独跟她说!

慕将离都不想搭理他,走上前来,道:“拭眉,我先给你诊脉,看看情况。”

“好,哥哥。”柳拭眉说话的语气特别温软。

这几天她一直在四处飘荡,将他们对自己的关爱和紧张都看在眼里,只是有口不能言。

说起来,她总觉得自己亏欠至亲良多!

皇甫令尧这才想起来这回事:“对!国师那玄术是个什么东西,我还以为是神仙法术,人醒了就好了!赶紧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