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五爷的后事……”粟威难免要问到这个。

毕竟,皇甫令尧一定关心。

提到这个,梁思深深地吸了一口气,道:“五弟为国捐躯,他的两个儿子都在先锋营,却还是要留下作战。故而,义女长歌过来将棺椁给接回帝京,妥善安葬。”

粟威又问:“已经走了么?”

梁思答道:“白日刚刚上路,扶棺回去脚程慢,怕是要过个几日才能抵达帝京。”

“成,事情办完了,老朽可去给我那徒弟交代。”

粟威没有在西疆大营待下去,连夜奔赴广城。

广城距离边疆,约摸也就三百里地,一路快马加鞭,见到皇甫令尧的时候,已经午时了。

“师父这一夜操劳,辛苦了。”

因为瞒不过魏逊,所以皇甫令尧干脆光明正大跟粟威接头——将人叫到了庄园里来。

他甚至还敢跟魏逊说:我身边不能不留一个自己人,你的人,我信不过!

粟威毕竟年纪大了,一夜的奔忙,脸上的疲态是有的。

他坐下喝了一口茶水,直接将自己在西疆大营与梁思所谈的事,一一告知了皇甫令尧。

皇甫令尧听完后,沉默良久。

他盯着院子里的花木,默默地磨着后牙槽,两只拳头捏得紧紧的。

艳阳天,西魏的空气没有大蜀帝京好,沙尘比较大,所以这些花木景致也十分粗犷。

见他这副模样,粟威问:“你有什么打算?”

“我想回帝京。”皇甫令尧直言不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