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甫瑶的母族并不兴盛,最大的官也不到三品,最护着儿子的芳妃已经死了。
倘使俞泛往死里告,皇甫瑶大概率是要杀人偿命的。
可他皇甫瑶杀人乃事出有因,俞晚清杀了芳妃,皇甫瑶情急之下才会对俞晚清下了死手。
情有可原。
这时候,倘使有人帮皇甫瑶说情,与俞家辩上一辩。
只要皇甫权那里肯松一松,指不定还有转机。
柳拭眉想了想,道:“令尧,你去给四皇子请个状师,托朝中一个得力的文臣,为四皇子争取一下吧。”
虽说老四跟他们一直有嫌隙,但那点仇怨,每次都是有仇她当场就报了。
皇甫瑶喜欢恶心人,小剂量也算毒,但他这个人算不上心狠手辣。
犯不到你死我活的程度,皇甫瑶杀了人,却也确实不是出于他心狠手辣才杀的。
他们不会去帮忙说情,但请个状师在背后拟状词,让芳妃娘家人去讨个公道,还是可以的。
也就是顺手推一把,不算什么大恩大德,更说不上以德报怨。
俞家不是告皇甫瑶杀了俞晚清么?
皇甫瑶母族这边,告俞晚清杀了皇帝的女人,也要求个公道,不就行了么?
听了柳拭眉的说法,皇甫令尧一愣。
他低头看着她,叹息一声,道:“媳妇儿啊媳妇儿,你也太善良了吧?”
“倒不是善良。”柳拭眉摸了一把自己的肚子,道:“你要上去,又不是去做孤家寡人的。得道者多助,失道者寡助。不是生死大仇的情况下,放下一些私人小恩怨,还是可以的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