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书青照顾了他三年,哪能看不出来他的状态?

他这破身子,平时除了要如厕才勉强下床走路,今日竟破天荒出了寝殿的门来到西殿,还坐在床沿跟她周旋了这么久……

光是想想就知道,他肯定很累了。

本来还想将他推下去的,她打消了这个念头,道:“让人把你抱回寝殿。”

“累死了,你让我在这儿睡会儿不成么?这儿,难道不是我的地盘?”皇甫霖闭着眼睛,因为身子不舒服,脸色越发难看。

见状,温书青打消了要立刻将他送走的念头,但又有些担心:“我怕你感染风寒,到时候更麻烦。”

“要感染,已经感染了。”皇甫霖说话都有些有气无力:“亲都亲过了,你还矫情个什么劲儿?”

温书青:“……”

她矫情?

罢了,感染风寒就让他去死吧!

头昏脑涨的,浑身不舒服,她也不想那么多。

躺下,睡觉!

次日,正月二十二。

整个帝京的贵圈,都已经知晓了张家幺女抗婚一事。

这事儿表面看,就是张家女正在与梁家老七谈婚事的时候,圣旨赐婚来了,张家女既然已经与梁家定了亲,自不可能二嫁,抗婚在情在理。

但其中的一些微妙之处,细思极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