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是要柳拭眉亲自看看,才能放心。

不多时,柳拭眉来了。

她来了,皇甫令尧就不可能让她一个人来。

一路碎碎念:“咱们都要吃饭了!媳妇儿你本来胃口就不好,他这一折腾,把你的作息都弄乱了!”

进了门,嘴上还没个停的:“不成,你得答应我,一会儿我给你喂饭,你得多吃几口!”

“闭上你的嘴吧!”柳拭眉头疼得很,道:“能多吃,我不知道要多吃吗?”

两人这么进了门,皇甫贺将他们的嘻嘻哈哈看在眼里。

但他顾不上想太多,道:“敦愚王妃,有劳过来看看,小若是不是真的已经不烧了?状况如何?”

柳拭眉进内室给杜若诊脉。

外间,皇甫贺看了一眼皇甫令尧,这个弟弟依然是傻了的那时候的样子,没个正形儿地坐在椅子上,翘了个二郎腿。

不像个王爷,倒像个二流子!

皇甫贺蹙眉,道:“倘若你做储君是这个模样……”

听到这话,皇甫令尧一愣。

愣完了之后,噗呲笑了,道:“哟,你已经开始在想这种事儿了?”

妙啊!

他媳妇儿攻心为上的招数,果然绝妙!

皇甫贺深深地吸了一口气,道:“我说的是倘若,也是在你这里,才这么说。”

“父皇不想让我做储君,别告诉我你不知道?”皇甫令尧慢条斯理地吐出这一句。

皇甫贺反而不说话了。

确实,皇甫权不想让皇甫令尧做太子,至于为什么,他们也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