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甫令尧绘声绘色地给她讲述:“大黄狗钻进了书房外面的花丛里,我也跟着钻了进去。我还没出来呢,就看见那三个人没有从书房门口出来,而是……从窗户窜了出去!”

说到这里,他就兴奋极了,道:“媳妇儿,你说这有大门口不走,却要走窗户的,是不是鬼鬼祟祟?我用词没有错吧?”

瞧他那一脸邀功的模样,一双漂亮的眼眸亮晶晶的,就好像两簇光!

柳拭眉看得晃了眼,艰难地回了俩字:“……没错!”

“呐,我讲完了!”皇甫令尧更多的也不敢说了,生怕万一说出一个傻子不该懂的事,会留下把柄给媳妇儿,顺藤摸瓜把他的马甲给扒了!

柳拭眉当然不知道他在努力捂马甲,她拧起眉头来思考,道:“那三个人不走正门,那就代表他们是见不得光的存在。所以说……”

她推敲出来了一个结论:“国公府还养了很多西魏国的人做探子、还是别的呢?”

可能是安国公养的,也可能是——

往阴谋论的面上思考,有可能是西魏国设在大蜀的探子,联络接头人就是安国公!

这么一想,那可是通敌叛国的事儿!

柳拭眉心头一惊,但兹事体大,她没敢把这个猜测说出来,眉头皱得紧紧的,道:“令尧,以后咱们离姓苗的远一点!”

皇甫令尧心里欣慰地道:“不容易啊,本王拐弯抹角这么说,媳妇儿终于领会到我的意思了!”

他的目的就是不想让柳拭眉再去苗家给他们治病,苗家不简单,担心她惹麻烦!

但是光是这么想还是不够的,他还要她口头上做保证:“媳妇儿,那你是不是不给他们治病了?”

他可是记得,这苗家那种病,一病病一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