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就撕打起来啦!”

柳拭眉朝怜芷竖起了大拇指,赞道:“不错不错,逻辑清晰、讲得真详细!”

旋即又朝外头看了一眼,从这个角度,隔着花丛,隐约可见长廊上那几个人拉拉扯扯晃动的影子。

她又朝张妙蓁看去,笑道:“这女人打架啊,可真没什么好看的!除了打耳光、就是扯头发,要么就撕衣裳!难看是够难看了,实质性伤害却没多少!”

张妙蓁眼里闪过笑意,道:“所以,听说上回拭眉你直接把柳二小姐的腿都给弄骨折了?”

可不是么?

这才是实质性伤害!

柳拭眉僵了僵,吸了一口气,道:“严格来说,是我让我家敦愚王打的,我也没想到他这么暴力呀!他孩子心性嘛,出手没轻没重的,可以理解不是?”

这种风趣的说法,让张妙蓁忍不住掩嘴失声而笑。

柳拭眉夸张地叹气,道:“我也付出代价啦,不是被我父亲打了个半死不活么?妙蓁啊,你这是幸灾乐祸吗?”

“没有没有。”张妙蓁忙不迭摆手否认,但她唇边还是带着笑,又道:“要我说,虽然这种事儿我大概办不出来,但确实一劳永逸,打折了腿,伤筋动骨一百天的,耳根都清净了。”

瞧着对面的两人打成那样,可不是扰人安宁么?

柳拭眉朝张妙蓁看去,好奇地问:“话说,你是怎么想的?”

“什么怎么想的?”张妙蓁微微一愣,朝她看来。

“太子殿下呀!”柳拭眉理所当然地提了个头。

提到这个,张妙蓁脸上的笑就淡了,道:“我能怎么想?看命运吧。”

柳拭眉便明白了:这位张小姐不见得喜欢皇甫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