社会最底层,过的日子永远都是不尽如人意。

徐贤看了她一眼,说话也没有平日的中气,又垂下头去擦桌子,道:“没什么的,你来了就好,我看杜大夫那边应该挺忙的。”

“哦?”柳拭眉发现有人盯着自己看,发现是掌柜的。想必对她找徐贤闲聊很是不满,她便道:“罢了,晚些时候我们再好好说说话吧。”

她先把辞工的事解决了再说。

招工是要先经过大管事的同意,但辞工就要先走杜弓这边,才符合礼貌。

柳拭眉来到杜弓的诊房的院子里,十分奇怪:怎么没有人?平时只是挂着帘子的门口,今日竟然把木门也给关上了?

徐贤不是说杜弓这边很忙吗,可她看这一个病人都没有?

也不见金喜金桃兄妹俩,也没有其他杂役在。

柳拭眉走过去,正打算敲门问问是怎么回事,手指都已经触碰到门扉了,却听到里面传来了奇奇怪怪的声音。

她一怔。

仔细一听,这声音可不算陌生!

男人拉风箱似的喘气声,女人的嘤嘤嘤,还有木制家具——类似于床铺、椅子这类的东西,被剧烈摇晃的时候发出的吱呀吱呀的声音!

柳拭眉一脸的一言难尽,心道:这可是大白天,竟然在诊房里就搞上了!

并且,这附近一个人都没有,里面的人是谁,还用想吗?

她可不想长针眼,所以转身就要走,不想,却听到里面的人说话了。

一边嘤嘤嘤,一边娇滴滴地问话的,这把声音柳拭眉也很熟悉,可不就是平日里凶巴巴的金桃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