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夫人连忙噤声。
“都说了这是长远斗争,哪是一朝一夕就能生效的。”老太太比起儿媳妇冷静多了,她望向屋外,问着:“你还能听见外面的动静吗?”
赵夫人摇头,“听不见了。”
“命人出去看看小姑娘还在不在。”
“如果在就让她进来吗?万庭说了不要让她进来。”
老太太狡猾地笑着,低低地说道:“如果小姑娘还在门口守着,你就让老张拉一条水管出去,就是他平时用来淋花淋树的那条软水管,拖到门口,就拧开水龙头,让他朝小姑娘淋去。”
赵夫人惊骇地看着婆婆,惊骇地低叫:“妈,现在天气冷着呢,水若被淋湿了身,会着凉的。”
“对付万庭就得用狠招,否则很难挖出他对小姑娘的关心。明明做不到心狠,偏偏要表现得狠辣无比,不把他虚假的外表撒下来,我就白活了九十几年。”
赵夫人还是有点犹豫的。
婆婆的招,的确狠。
“你现在就按我的吩咐去做,保证有效的。”
在老太太的催促下,赵夫人狠着心肠走出去。
冷风吹来,她抖了抖,想到要把白水若淋成个落汤鸡的,她就替那孩子心疼。
都是他们造的孽,现在要让白水若来受苦。
赵夫人腹诽着将来儿子与白水若有了结果后,白水若不要恨她这个做婆婆的。
白水若并没有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