编也要编得比陆清珏更离谱。
“我娘子比较低调。”陆清珏说,“算起来,你应该要叫她一声娘。”
柳月风:“”
前脚从石头里蹦出来,后脚喜当儿。
简直是薛定谔的娘。
柳月风气不打一处来,伸手抓陆清珏衣袖,还未抓到,便被忽然出现的几个弟子隔开了。
“呀,我当是谁揪着我大师兄不放呢,原来是被阮师姐骂的内个衣冠禽兽。”阮明明式语言逐渐出现人传人的现象。
另一个弟子接话:“你怎么说话呢?那是被阮师姐骂吗?那是被师父喊滚的。我长这么大还从没见过师父这样发火嘞。”
陆清珏不认识他们,只从他们的话里听出来,大概是自己的师弟师妹们。
“陆师兄。”车车壮着胆子跟他搭话,“您要是有事就先走吧,我们帮您拦住这个烦人精。”
“啊,好。”陆清珏形容不出此时是种什么心情。
他又仔细回忆了一下,才想起,这几个弟子们与他交集最多的便是前两次重启朝他扔石子飞白眼了。
不过那些事儿不能怨他们,陆清珏懂的,是他在那个时间里需要被排挤,这些举动并非出自他们的本意。
车车望着陆清珏远去,挠挠头。
奇怪,陆师兄一直是这样的吗?怎么感觉他一点儿都不可怕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