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滑头终归是活得久,说话就像老母猪戴胸罩,一套一套的。
话里话外向着柳月风,既指责剑寒派事多,又让清心真人最好把规矩讲明白,别这会儿现编一套有的没的糊弄人。
可他给自己留着脸,不代表清心真人有义务给他留脸。
“你徒儿单纯,我徒儿便不单纯了?剑寒派的规矩就是不欢迎用仁义道德给污言秽语做包装的人来放肆。方才明明走了,你也该带着你徒弟滚才对。”
白予虽不在江湖,江湖上却处处有她的摆烂文学。
柳月风师父这张老脸多少是有点挂不住,可依旧得死撑着最后那点没掉地上的脸皮:“不知您这规矩可有撰写在门派藏经阁的哪本书上?索性拿出来看一看,借机让大家心服口服记住剑寒派的规矩也是极好的。”
拿得出来,他就顺着台阶下。
要是拿不出来,他的尊严便守住了。
左右不亏。
哪知清心真人义正词严:“没有。”
“我的门派里我就是规矩,你心口服不服是你的事,跟我有什么关系?”
这护犊子护得的确叫人挑不出毛病,门派的规矩不让掌门来定还能让谁定呢?
退一万步讲,这群人踩的是不望峰,剑寒派的地儿。能踩着那是人家清心真人大方,即便一家独大也乐意让他们来交流。人家要是不想,阵法一开,没人闯得上来。
好歹清心真人年轻时有清心剑仙的名号,能把陆清珏教出来的人武力能差到哪去?
为了凹龙傲天,白予可没少在清心真人身上下笔墨。只不过日子过得久了,随着岁月流逝,陆清珏名声大噪,大家都忘了他上头还有个剑仙师父。
人间能称仙的人,从古至今满打满算就这么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