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觉得不对,所以第二天一早就带着妹妹离开了。
神佑歪着脑袋枕在了哥哥的肩膀上。
阿鹿转头,看到妹妹的脸庞,近在眼前。
感觉到柔软的肌肤,靠在了自己的肩上,阿鹿整个人都僵硬了身体,还是那样坐着。
“哥哥,你说,接下来,我该去哪?”
轻轻的头发,碰到了阿鹿的颈脖的感觉,有些痒。
阿鹿强忍着不转头,问道:“你想去哪?”
“我有点想洛姨了,好像很久没有被她捏耳朵,有点耳朵痒。”神佑坐直了拍了拍自己的耳朵。
听到那啪啪的响声,阿鹿抓住了神佑的手。
“冬日不要随便拍耳朵,耳朵都要拍掉了。”
柔腻的手握在他的掌心,他觉得浑身更僵硬了,然而他还是松开了妹妹的手。
装作平日一样。
心跳的很快。
还是那个小木屋,这是他们两人的家。
他是哥哥,她是妹妹。
阿鹿伸手揉了揉神佑的脑袋,站起来,推门,站在门口迎着外头的风雪道:“走吧,你想去哪,哥哥都陪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