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想留在这里。
再留,她又想哭了。
姨姨说的对,女人果然是水做的,每哭一次,感觉就虚弱一点,多哭几次,就干涸了,死了。
神佑提起胖哒,拖着走了。
曹九看着那少年,消失在夕阳中。
他手里的花还在,冰凉似有若无。
有个声音告诉他,吃掉这朵花,他就又是蓝颜了。
申国的四大美男子。
可惜现在终究不可行。
可是就这样让他躲在申学宫,做学问,帮别人抄书,也是报不了仇的。
曹九站在书舍的窗前,定定的像个雕塑。
望着窗外的夕阳,望到了夕阳落山,望到了星辰起来。
他摸索着那朵手心的花。
他也不可能突然容貌就恢复了。
只是他还是很想要这朵花,如果小姑姑还活着,更需要这个吧,她一个女子,毁了容貌,生活比自己凄惨无数倍。
自己是个男子,无所谓。
而且神佑真的是神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