圈圈上那只黑色的大鸟,沾染了血,像是活过来一般。 喊杀声,尖叫声,救命声,混乱交织着。 阿鹿没有再回头。 阿娘给他的命,他已经还给了阿娘。 他趴在马背上。 他也挥起了刀。 他身上新加了伤痕,都不如阿娘给的深。 这是一场惨胜。 对活着的人来说,就是胜利。 死去的人,什么都不是。 刺驮着阿鹿在胜利的队伍中,前进。 跑了一部分人,东西都留下了。 大家拖着东西努力的往回走。 阿鹿身体里插着一把刀,他没有拔。 老巴说,在外头,随便拔刀,会死的更快。 他有些模糊的跟着队伍,走上枯骨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