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顺着他的手势看过去,只见茶几上有一张洁白的a4纸,纸的旁边放着一个朱红色的本本。
我走近茶几,拿起a4纸,上面写着几个苍劲有力
的大字:待汝子如吾子。
字后面,是一个箭头,指向隔壁的书房。
而那个朱红色的小本子竟然是“居民户口簿”,户主是莫牧勋,后面紧跟着的两张上面分别印着陈赫赫和林子衿,与户主的关系则是“儿子”和“女儿”。
我抖着手,被赫赫拉扯着走进了书房。
书房的书桌已经被莫牧勋整理停当,早已不像昨晚欢爱过后那样一团乱糟。
书桌上也有一张a4纸,上面写着:待汝梦如吾梦。
字后面也是一个剪头,指向院子。
纸的旁边放着六本厚厚的小儿推拿和中医理论的绝版古籍,都是我之前寻而不得的,我记得我把这些书名记在了禅城推拿馆的笔记簿上。
我不知所措地看着那写书,心头涌起一种巨大的喜悦和莫名的恐慌。
赫赫再次拉起我的手,按照剪头的指向把我带到了院子里。
就在我和莫牧勋昨天晚上聊天的那个地方旁边有一张小小的石桌,上面也放着一张a4纸,纸上写着:待汝亲如吾亲。字后面画着一个肩头,指向卧室。
纸的旁边是一份律师所出具的说明,上面写着在我父母的有生之年,每个月都能获得6000元的生活保障费用。
我昨晚确实是在这里跟他说要努力让父母安享晚年
,莫牧勋这么做已经直接帮我承担了以后抚养双亲的责任。
想到户口簿,想到那些书,再看看眼前的律师文件,我的眼泪终于抑制不住地滚滚落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