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后,他用羽绒服裹紧我,然后抱着我坐进宽大的椅子里。
莫牧勋把手伸进羽绒服里,帮我揉着刚刚被桌角撞红了的后背。
“还疼吗?”他轻声问。
“疼,差点儿硌断了。”我故意吓唬他。
没想到莫牧勋脸色一变,马上就要掀起羽绒服去看,我吓得赶紧捂得严严实实:“没事没事,揉揉就好了。”
莫牧勋脸上马上闪过一丝得逞的笑意。
“你又逗我!”我等了他一眼。
莫牧勋手下微微用力,捏了把我后背上的皮肤,“以彼之道还施彼身。”
“就你会用的成语多,全用来笑话我了。”我嗔怪道。
莫牧勋眼中也有笑意,他没再说话,只是一直帮我温柔地揉搓着后背。
许久之后我整个人都昏昏欲睡时,突然听到莫牧勋低声问了句:“你以后有什么打算吗?”
以后?打算?
我混沌的脑袋转了半天才明白莫牧勋的意思。
其实,这个问题这几天也一直在我脑海中盘旋,尤其是在我爸妈过来之后。
关于我的以后,我想我应该还是会继续做小儿推拿,努力养活自己,给两个孩子树立一个好的榜样。
至于我和莫牧勋的以后,那就是个非常复杂的命题了,我曾经想过但是没有想出合适的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