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她话说了一半,就被我爸呵斥下来:“说够了没有,这么多年没见,上来就吵吵吵,烦不烦!”

我叹了口气,低声道:“走吧,我给你们找个住的地方。”

眼不见为净,说完我直接转身背朝着他们看向远处。

可就是这么一转身,我赫然看到一个穿着黑色羊绒大衣的男人大步朝我走来。

深秋,北风凛冽,他的衣角被吹得翻飞,露出大衣下被西裤包裹着的修长小腿。我突然想起了那年冬天我们第一次见面,他也是穿着一件类似的黑色大衣,

看在我的眼中只觉得他贵气非凡、难以接近。

可现在,莫牧勋的一双黑眸隔着薄薄的雾气望向我,眉头微蹙,像是在担心我。

我立刻迈开脚步朝他走去,他脚下的步伐更大,很快便到了我的眼前。

“你怎么过来了?”我低声问他。话一落音,泪水就再也止不住地顺着脸颊往下流。

冰凉的泪痕挂在脸上,被冷风一吹便有些灼痛。

莫牧勋伸出大手,用指腹帮我拭去眼泪,“哭什么。”

我张了张口,可是只觉得满腹的委屈无从开口,只好无助地摇了摇头。

“我听黎斐说你着急忙慌地往火车站赶,就大概猜到是怎么回事了。”莫牧勋的声音低沉,有着安抚人心的魅力。

他拉起我的手重新向林俊博他们走过去,我却迟疑地不愿迈开步子,莫牧勋只好停下来安抚我似的说道:“跟着我,我会处理的。”

此时,我爸妈和林俊博已经走到我们身边,他们狐疑地上下打量着莫牧勋。

林俊博毕竟年轻,反应得快一些,他马上嘴甜地问我道:“姐,这…这就是姐夫吧?”

莫牧勋比林俊博高上半个头,林俊博看他的时候只能微微抬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