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理他,还故意扭了扭头不理她。
“一起吃吧。”他接着说道。
我别别扭扭地答了一句:“我吃过了。”
“噢,是吗?”莫牧勋含着笑意说,“吃过了你还
带了两副碗筷?如果你不吃,你这份鸡蛋灌饼背后的故事,我就不听了。”
果不其然,他明白我做鸡蛋灌饼的意思,而且还戳穿了我“吃过了”的谎言。
既然如此,索性走到莫牧勋身边坐下,泄愤似的拿起碗筷给自己盛了不少米饭直接吃了起来。
莫牧勋倒也不以为意,他给自己盛了大半碗米饭之后,像往常一样慢条斯理地吃起了菜。
过了一会儿,他突然夹了一块排骨放到我碗里,然后低声说:“生气归生气,饭不要少吃。”
我心说:你还知道我生气了啊。不过嘴却紧紧闭着,一句话都不跟他说。
等到他吃完了,我收拾了饭盒和碗筷就要走。
谁知道莫牧勋却一把攥住了我的手腕,将我拉扯到他的腿间,又摁坐在他腿上。
“怎么这么大的气性呢?嗯?”他说话时呼出的热气正好扫在我的颈侧,痒痒麻麻地。
我动了动身子,想撤得离莫牧勋远一些,谁知道刚一动就被他知晓了意图。他直接用手臂环住我,将我抱进怀里。
“你刚才是不是故意的?”我气呼呼地问莫牧勋。
刚才他大可以跟程锡朝道完别之后再打开办公室的门,这样我就不会在这里碰见程锡朝,可是他偏偏先开了门。这除了说他故意的,实在找不出别的解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