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带着这个疑问正要去书房问莫牧勋,却正好看到莫牧勋推门进来。

他已经洗了澡,也把胡子都刮干净了,整个人像以前一样俊朗清逸,唯一不同的就是面容看起来比较疲惫。

“醒了?”他的声音带着关切的暖意。

“嗯,在看电视呢。”我指了指电视屏幕,“怎么没有关于莫氏的报道了?电视台已经转移热点了吗?

“封锁消息了。”莫牧勋淡淡地说道,“另外,莫伯霖现在是刑事案件,按照规定也不能在结案之前进行猜测性报道。”

原来如此,我点了点头,“那现在公安局那边怎么说的?”

“大概是绑架、非法持有枪支还有故意杀人罪吧。”莫牧勋边说边走到我身边坐下,然后便紧紧地握住我的手,刚一握住就低声说了句:“怎么这么凉。”

我也不知道手怎么那么凉,明明身上裹着厚厚的羽绒服,却是手脚冰凉,从心口往外冒着寒意。

我没有回答莫牧勋关于手凉的问题,而是问了另外的事情:“莫伯霖的罪行这么严重吗,我以为他可能会是自我防卫失当造成的过失杀人。”

莫牧勋摇摇头,轻轻叹了一口气,“这也是我没有想到的。据我所知,警方调出了工厂里的摄像头记录,上面清晰地显示徐娇主动丢掉了匕首,而莫伯霖却仍然开枪打了她。”

对,对!

莫牧勋一说,我突然想起来了。当时徐娇跑向莫伯霖,莫伯霖迅速掏出了枪,徐娇看着我笑了笑,然后就扔掉了手里的匕首。

“可是…我…”我忍不住结巴起来,“我以为娇娇是因为杀不了莫伯霖才那样做的,她…她会考虑那么远吗?”

“嗯,也许吧。”莫牧勋露出了和我一样的疑惑,“刚得知这个消息,我也不太相信。而且赵大鹏雇的打手在供词里声称赵大鹏在绑架你之前就已经亲手扯断了摄像头的电线,所以事发现场没有视频记录。可是警方去调查的时候,却发现摄像头的电线被人粗糙地接上了,外面还裹了一层绝缘胶布,而徐娇的遗物里也正好有一卷黑色绝缘胶布。”

“你的意思是,那视频线是徐娇接上的?”我难以窒息地看着莫牧勋,“所以,她那时候是故意扔了匕首,让莫伯霖一枪打死她的?她…她怎么可能,怎么可能考虑得那么仔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