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生命的消逝如此的简单、如此的迅速。为什么她不让我再见她最后一面?

我和宋小运此时都已经因为悲痛而失去了理智。

好在莫牧勋还算冷静,他低声跟医生交流之后,问我道:“徐娇的家人呢?能不能联系上?”

徐娇的家人啊…

听到家人两个字,我和宋小运默契地互相对看,然

后我冷冷地说:“她没有家人。”

“浅秋,冷静点,”莫牧勋的声音带着不悦,“现在不是意气用事的时候,徐娇的遗体必须由她的直系亲属带走,你和宋小运都没有资格!”

宋小运听到这话,凄楚地笑了,“好,好,我给她的家人打电话。”他几乎要把“家人”两个字咬碎了和血吞入腹中。

宋小运开了免提,电话的接通音响了很久,那边才传来一个醉醺醺的男人声音。

宋小运说:“徐哥,娇娇死了。”

“别他妈打扰老子睡觉,滚你妈的。”电话那端又咕咕哝哝地骂了两句,然后直接挂断了电话。

宋小运只好再打。

那边一接通,马上又开骂。

宋小运愤怒地吼道:“我他妈说徐娇死了,你听不懂是不是!徐娇死了,你亲妹妹死了!”

话音落,电话那端静默了片刻,然后又被挂断。

宋小运摊了摊手,满脸的苦涩:“喏,家人,这就是家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