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很多人来说,家,就意味着是港湾,是最坚实的后盾,是无论怎么样都会给予柔软拥抱的最后的保护。

可是,莫牧勋却从很小便没有了家。

父母去世之后,我不知道他经历了怎样的机缘重新回到了莫家,还以莫家长子、独子的身份接管了莫氏,但我知道,莫伯霖和沈芝绝对不可能给他一个温暖的家庭,因为他们两个本身就没有身为父母该有的觉悟和责任感。

思绪任意流淌,我想起了和莫牧勋在一起的许许多多细节。

最初与莫牧勋相识的时候,他总是阴沉着一张脸,情绪极其不稳定,喝醉之后常常把我弄得满身是伤。我在他心中根本就是一个人尽可夫的女表子,对他来说就是一个情绪和身体的双重发泄渠道,丝毫没有尊严可言。

后来,不知道为什么,他开始慢慢地信任我,关心我,在我一无所知的情况下帮我安排好了很多事情,而我也在这个过程中将自己的一颗痴心沦陷于他。

在我们的相处中,又一个非常令人脸红却又无法忽视的细节,那就是莫牧勋在床事上对胸部的依恋。

在对他还不甚了解的时候,我就曾经想过他那种依恋是不是因为缺乏母爱导致的,现在看来,大概是被我猜中了。

除了这个,心理学上还有一种与之相似的理论,讲的是如果一个人的幼年缺少什么的话,他就会在拥有自己的孩子之后,倾尽全力的补偿给孩子。

由此,我不禁想到了莫非。

莫牧勋会为了他,重新接受莫潇潇吗?毕竟他们曾经已经走到了婚礼那一步…

我心头像被重锤砸了一下似的,钝钝的痛着。为了不让这种猜测蔓延,我只得狠狠地甩甩头,强迫自己不要去想、不要去给自己和莫牧勋找不痛快。

刚刚平息心头的烦闷,莫牧勋的电话就过来了。

我拿起电话,语气并不是特别的轻松。

“怎么了?”我问他。

莫牧勋何等机敏之人,自然听出了我语气中的细微变化。他不答反问道:“你在哪?”

“我…在幸福花园。”我犹豫了一下,还是说出了实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