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注资的事情。”莫伯霖倒是没恼,直接挑明了说道:“你以前积聚了不少个人资产,现在莫氏有难,你作为莫家的子孙可不能袖手旁观哪!”
“你怎么知道我有多少,我自己都记不得了。”说着,莫牧勋转头看着我:“浅秋,你知道吗?”
我赶紧摇摇头,“我也不知道,那时候我开推拿馆还借了不少钱。”
这次,莫伯霖终于露出了不耐烦的神色,“牧勋,你的资产我心里有数,虽然你不记得了,但那些资产仍旧是你的,永远跑不了。”
“那等我弄清楚我有多少钱再说吧。”莫牧勋突然来了这么不软不硬的一句。
“看来,莫总这是不愿意救莫氏,打算袖手旁观哪
!”不知道是谁阴阳怪气地来了一句。
莫牧勋腾地站起身来,锐利地目光扫向全场:“你们这么多人来都是干什么的?既然我有钱,我干嘛不去享受,凑你们这趟浑水干什么去。你们自己的企业,自己去管,少来找我。”
说完,他扯着我就要走。
“莫总好大的架子,不过我们也不是非求你不可!”又是阴阳怪气的语气。
这次我看到了,说话的是一个梳着偏分带着眼镜的瘦小男人,看起来五十岁出头的样子。
他手里拿着一个烟斗,但并没有点燃。“莫老爷子,我听说有一个新西兰的财团要注资,这是真的吧?”
新西兰,怎么又是这个地方!以前莫牧勋就想让我和孩子们去新西兰。
我本以为这个新西兰的财团会是莫伯霖非常重视的救命稻草,谁知道他却一下就不说话了,片刻之后,才脸色涨红地说:“不行,那个财团不能合作。”
“为什么?”瘦小男人很激动,一下站了起来,手里的烟斗也被他攥得紧紧的。
“我说不行就是不行!”莫牧勋猛地拍了一下轮椅扶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