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道过了多久,我感觉自己好像是迷迷糊糊的睡着了。突然脸上猛地一凉,我被吓坏了,努力睁开沉重的眼皮。

莫牧勋正站在床边,一只手还搭在我脸侧。

“怎么蒙着头睡觉?”他低声问我,听不出情绪。

我扯了扯嘴角,“你吃完饭了?”

“嗯,拿了牛奶和面包、煎蛋,吃点儿吧。”他指了指床边的矮柜。

我斜靠着床坐起身子,他已经把热牛奶递到我的手边。

喝了一口热牛奶,胃里舒服了不少,连带着整个人都暖暖的。

“你的情绪看起来很糟糕。”莫牧勋直接对我的状态下了定论。

确实,我的情绪很糟糕,连身体也很糟糕。刚才捂在被子里睡觉,竟然把自己睡得手脚冰凉,如果不是那杯热牛奶,我连五脏六腑都是凉的。

我觉得自己有些可笑,怎么就后知后觉突然开始责怪起莫牧勋来了。毕竟当时他问我,他骗我我生不生气的时候,我还大大方方地说我不生气,能理解他。结果现在因为他跟莫非说了不让莫非担心,而没有跟我说,我就这么的难过和失落。

“监听的事情已经处理好了。”莫牧勋淡淡地说。

“什么?”我讶异地望着他,“怎么这么快,你不就是出去吃了个早饭么?”

“嗯。”

莫牧勋似乎不愿意多说,我也没有再问,就那么沉默着,喝一口牛奶吃一口面包。

莫牧勋也没说话,转过身去打开我们过来时候整理的行李箱,从里面拿出了西服和衬衫。

因为再行李箱里窝了一天,衣服有些皱巴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