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外狂风大作、暴雨倾盆,车内却安静得连掉根针都能听到。

在这种气氛下,我因为紧张出了一身的汗,尤其是手心更是黏腻不堪。

一个多小时的车程,我坐卧难安,像是熬过了一个世纪。

车子直接开进了莫家大院,然后稳稳地停在了别墅门口。

那几个穿着黑西服的人把我们的行李搬进宅子里之后,便迅速消失的无影无踪。只剩下龙黑留在客厅里,似乎是在等待莫伯霖的吩咐。

在华丽却毫无生气的客厅里站了一会儿,莫伯霖才坐着电动轮椅从走廊过来。

看到莫牧勋他脸色一沉,声音里都是不悦,“你还知道回来!”

他这句话说的我一头雾水。什么叫“还知道回来”

,这难道不是他和沈芝“逼”莫牧勋回来的么?

莫牧勋假装往我身后躲了躲。

于是,我开口对莫伯霖说道:“莫总,听说莫非病了,我们回来看看。虽然牧勋想不起来了,但莫非到底是他的儿子,父子之情不能割舍。”

我的话音刚落,沈芝也从二楼楼梯上款款走了下来。

看到她下来,我假装亲近地对她说:“阿姨,您在家啊。我把牧勋带回来了。”

沈芝摆摆手,“我知道了。”

从她有些厌恶的表情中,我看出她一定是以为我在向她要剩下的钱。不过,这也正是我的目的。

“谢谢阿姨。”我挤出一抹微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