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明白。”我走到他身边,坐下,“怎么了,突然给我发信息?”

莫牧勋并没有拐弯抹角,“怎么跑去看推拿床了?不是应该今天送货么,工厂没有按时交货?”

经他这么一问,白天被消防检查刁难的事一下就涌上了心头。

我一股脑地把白天的事情都给莫牧勋讲了讲。

他听完之后,沉默了很久。

久到我忍不住问他:“怎么了?有什么问题吗?”

莫牧勋突然伸出手来,捏了捏我的脸颊,“浅秋,你几岁了?”

几岁了?

噢,他失忆了,忘了我的年龄。

“29了啊,”我莫名其妙地看着他,“问我的年龄做什么?”

莫牧勋脸上的笑意漾开:“只长了年龄,没有长脑

子吗?这明摆着是别人设了一个局,等着你往里跳呢!”

我没听懂什么意思,只得追问他:“什么局?什么往里跳?”

莫牧勋叹了口气,亲昵地揉了揉我的头发:“隔壁店铺那个刘姐应该观察我们很久了,她知道你背后没有靠山。就通知了她的亲戚,让消防负责人故意刁难你。她和她的亲戚、还有那个消防负责人,都是一伙的。说白了,就是他们合起伙来向你索贿,根本不是好心帮你。”

“不会吧?”我喃喃道,“刘姐看着挺热心的啊。”

“你没听过吗,人不可貌相。”莫牧勋说完,长臂一摊,整个人倒在了沙发上,一副很是轻松惬意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