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忍不住快步走过去,在那人背后抬高声音问道:“宋小运?是你吗?”
闻言,那人猛地转过头来,被晒得黝黑的脸上露出一抹憨厚的笑容,“哎?浅秋,早就听说你在禅城,没想到在这碰到了!”
宋小运这么一问,我才发现自己贸然跟他打招呼的鲁莽。
毕竟我在外头这几年发生的事情一直都没敢跟公爹说,公爹还以为我始终都在禅城打工没有离开过。
现在碰到了宋小运,我还真得好好想想怎么跟他解释我突然开了个推拿馆的事情。
我尽量自然地笑了笑,继续热络地问道:“你怎么来禅城也不跟我联系呢?家里都还好吗?”
宋小运抓了抓头发,用肩头搭着的毛巾擦了擦头上的和脖子上的汗,“家里都好,就是爸妈催我结婚催
得心烦,所以才出来打工了。我之前想联系你来着,正好手机丢了,就没你号码了。”
虽然心里有些忐忑,但毕竟能在离家这么远的地方碰到老乡加老同学,我还是很激动。
业务员小李一看我们认识,便顺水推舟地说:“宋哥,你今天的活也快干完了,你得空跟林姐聊聊吧,我先去忙了。”
宋小运朝小李点了点头,然后对我说:“浅秋,仓库太热,你先出去等会儿,我把这几张床装好就去找你。”
确实,正是盛夏,仓库的顶儿又是石棉瓦搭成的,太阳一晒,整个库房里都热的让人呼吸不畅。
我只得听了宋小运的话,一个人先出去站到外面等着。
大家无所事事的时候,都喜欢抠手机,我自然也不例外。打开微信一看,竟然有个莫牧勋打开的信息,他说晚上他去接赫妹,然后再去推拿馆接我。
我看了看时间,赫妹已经快放学了。我赶紧给莫牧勋回了条信息,说我在工厂看推拿床,让他先带着赫妹在家等我。
发完信息,我把手机装回包里,正好宋小运从库房里头走了出来,他一只手擦着汗,一只手把耳朵上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