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勋,”我轻声唤他,双手推拒在他的胸膛之上。
掌心触及到微微的凹凸,那是他胸口上的一道伤口。我连忙缩回手来,心疼地问:“还疼吗?我不是故意的。”
他没有说话,一只手捏起我的下巴,令我不得不仰
起头面对着他。
双唇交叠,起初是浅浅淡淡的试探,待我喉间逸出低吟,他便似风暴一般将我席卷。
后一种亲吻的感觉太过熟稔,与之前的他毫无二致。
我不由得暗自心惊,怀疑他是不是已经恢复了记忆,不然怎么会和白天那个温文儒雅的他如此不同。
过了很久,他喘息着将我拥入怀中。耳边他的心跳如战鼓,一声一声像是在激励他冲锋陷阵。
我不知道他为什么停下来,心中隐有失落。尽管在亲吻之时我并不确定如果他真的要,我会不会给。
“早点睡吧。”他的声音更加低沉,与这夜色一道,将我迷惑。
身前的温热突然离去,我看到他笔直的身影走进了洗手间。
或许,这一道坎,他比我更加难以逾越吧。
毕竟与他而言,不过和我认识了几天而已。就算以前日日耳鬓厮磨,现在也毫无记忆了。与一个初初相
识的女人翻云覆雨,恐怕是现在的莫牧勋做不出来的。
带着心头的忐忑和失望,我回主卧洗漱之后,便陪着赫妹躺下。
躺下之后我才意识到忘记给莫牧勋涂药了,心中又是一番纠结,但最终还是没有出去。
客厅里的动静很小,能听出来是莫牧勋刻意放轻了动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