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牧勋很自然地说:“噢,那是赫妹幼儿园同学的爸爸,来海边给孩子捡贝壳回去玩的。”
捡贝壳?我回忆了一下视频里的内容,那个男人似乎并没有弯腰捡东西的姿势。不过说不定是在我过来的路上才捡贝壳也说不定。
我暗暗对自己说:适当的警戒可以,但千万不要太敏感了,不然大家都会过的不舒服的。
“牧勋,咱们现在情况有些特殊,你要多注意安全。”我还是忍不住嘱咐道。
莫牧勋点点头,“嗯,会的。”
虽然说“会的”,但莫牧勋脸上仍旧流露出一丝落寞的神色。他一定是觉得我不信任他,不放心他一个人把女儿带出去吧。
我只好编了个理由骗他,“咱们以前生意上有些竞争对手,一直想吞了我们的渠道,你现在又不认识他们了,我怕他们趁你不备对你不利。”
莫牧勋脸上的落寞终于淡了一些,“嗯,明白了。”
我们两个一路无话,各有心事。如果不是赫妹在那儿叽叽喳喳地说话,恐怕我们就要觉得尴尬了。
回到家,我把买的手机给他。开机之后本想教教他怎么用,可他竟然很快就上手了。不得不承认,聪明人不论有没有记忆,都善于接受新事物。
我正看着他在手机屏幕上跳跃的手指发愣,莫牧勋突然开口问我:“浅秋,你的手机号码是什么?”
我一愣,这才意识到自己竟然没有把号码给他输进去。而他每次给我换手机,都是要提前把自己的号码存好。
失去之后,才更觉得珍贵,原来曾经的莫牧勋是那样细致地呵护着我。
我把号码报出来,看到莫牧勋保存下来,在姓名那里输入了简简单单的一个字:秋。
莫名的,心头一动。
秋天,是我最喜欢的季节,不只是因为我出生在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