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仔细一看,之前的那些比较薄的血痂已经在他洗澡中脱落了,露出了粉色的嫩肉。
我沾了一点药膏在食指上,轻轻地涂抹在那些伤口周围。药膏很清凉,在我指尖和他后背的肌肤之间缓缓晕开。
之前只是看,知道他的伤口多,真的涂药了发现这些伤口真不是一般的多。不一会儿,整个后背都被我涂得白乎乎一片。
看着他的那些伤,我心尖尖上一颤一颤的疼。
“还疼吗?”我忍不住低声问他。
“不疼了,没事。这个药涂上挺舒服的。”
说话间,他已经转过身来面向我。
“怎么哭了?”他突然问。
我这才发现自己脸上竟然已经挂了泪珠。
“没,没事。”抬手擦干眼泪,我把药膏递给他,“前面的你自己擦擦药吧。”
说完,我低着头站起身来,却又不知道该做什么。
“浅秋?”莫牧勋唤道。
我下意识地回到:“怎么了?”
莫牧勋脸上红了一红,他接着问道:“以前我是怎么喊你的?就是浅秋吗?”
以前啊…我暗自想着:以前你可不是这样的呢,你总是皱着眉头恶狠狠地喊我“林浅秋”。
当然,我是不会告诉现在的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