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我深深地吸了一口气,把心头的那些酸楚重新咽了回去:我要坚强,尤其是在这个多事之秋。

到了晚上,我反复思索着这个寄照片的人是谁,是什么目的。他如果要搞臭我,为什么不直接把照片公开,反而先寄给我。可是如果他没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目的,为什么又会拍下这些照片?

这种时候,我真的是六神无主了,一点儿都不知道接下来该怎么办。毕竟敌人在暗我在明,他下一步将要做什么,我一点都猜不出来。

我恨极了,恨自己当初怎么那么软弱!我应该直接去公安局报案,就算是那一时丢人,总好过现在被人拿床照来要挟!

正懊恼着,外面的大门突然发出“咔哒”的声响。

我赶紧从卧室跑出去,只见那个令我魂牵梦萦的男人正站在门口。

他这几天瘦了好多,整个人显得越发的挺拔瘦削。

“你…你怎么现在回来了?”我声音有些抖也有些结巴。

从昨天晚上他说要回来,我就非常高兴。可是那个

牛皮纸袋子里的东西实在是太令我崩溃,以至于当莫牧勋真的站在我眼前的时候,我竟然感觉不出丝毫的喜悦,反而是满心的担忧,生怕他发现什么蛛丝马迹。可是,越是紧张,我反而越不自然,双手无意识地绞着睡衣。

莫牧勋挑了挑眉,一双黑眸湿润幽深:“刚下飞机。”

“嗯,哦。”我点点头,不知所措地站在客厅中间。

莫牧勋深深地看了我一眼,然后一言不发地换上拖鞋,走到我身边。

他伸出手,帮我把脸颊旁的碎发挂到耳朵后面。

耳廓被他干燥温热的手指轻轻碰触,我只觉得酥痒难耐,后背蹿起一股难以言说的电流。

本来就高度紧绷的神经,更是因为他这轻微的碰触而“嗖”地一声断裂。我只觉得脚下一软,差点瘫软在莫牧勋怀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