腥,夜会已婚少妇。
我仔细辨别着报纸上的照片,还好,在夜色的笼罩下,照片拍的很是不清楚,只能大概看出莫牧勋的侧脸和我的背影。
我暗自舒了口气,多亏我今天出门的时候换下了昨天穿的那件衣服,不然恐怕真的会被人认出来…
但是,我隐隐又觉得这个八卦小报很是奇怪,他的记者好像盯紧了莫牧勋,整天爆出莫牧勋的各种新闻。再说了,以莫牧勋在江城的势力,他怎么可能任由一个小报整天报道他的私生活!
我马上联想到昨天莫牧勋喝醉的事情,难道他真的对这个小报的恶劣行径无能为力?
是谁有这么强的能力和这么大的胆量,敢和莫牧勋对着干?
会是秦默吗?
可我的直觉告诉我应该不是他。
好在接下来的日子里倒是风平浪静。
我买的那套房子也提前交了房,里头家具家电一应
俱全。我趁着上班的间隙,请了钟点工,一起打扫了一遍,又买了新的被褥,添了一些锅碗瓢盆,就等着莫牧勋结婚那天搬过去住。
至于秦默说的那个什么绑架,我根本没有放在心上,到时候我躲在辛福花园的房子里坚决不出门就是了。秦默要是非得跟我公爹说,我大不了就说赫妹是我领养的孩子。
这么一想,我便觉得心里轻松了不少。
结婚前的一个星期,莫牧勋回来的更少,但每次回来我们都会像两口子一样,聊聊孩子,然后我会主动跟他说说我店里的一切趣闻,他有时给我反馈,有时不给。但就是这种随意和自在的气氛,令我十分不舍。
不知不觉,就到了莫牧勋结婚的日子。
头一天晚上他并没有回别墅,正好给了我收拾行李的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