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一阵酒气袭来,我不舒服地皱了皱眉头:怎么又喝酒了,看来今天的报道真是让他不开心了。

收拾了心情,我站起身把他从门口扶了进来,又安置在床上。

看着他难受的模样,我发现有些不对劲儿,因为隔着衬衫他的手臂依然烫得不行。

我下意识地去摸摸他的额头,果然是发烧了。

拿了耳温枪过来,发现莫牧勋的体温竟然直逼39。成年人烧到这个温度已经是极限了,莫牧勋刚才居然还能喝酒,还能自己走回来…

我叹了口气,轻轻拍拍他的脸,责怪地说道:“你就这么不把自己身体当回事吗?发着烧还喝成这样!”

莫牧勋哼唧了一声,然后一把抓住我的手腕。

因为高烧他的手心烫得厉害,我轻轻把他的手拿开。

他喝了酒,什么消炎药、退烧药都不能吃。我只好到洗手间接了一盆温水,帮他擦拭身体,希望能帮他降温。

也不知道反复擦了多少遍,换了多少盆水,直到天边都有些亮光了,莫牧勋的温度才慢慢地退了下来。

而我早已经累极了,直接拿着毛巾趴在床边睡着了。

不知道睡了多久,只觉得脸颊上痒痒的,我伸手去拂,手腕却被人用力抓住。

我不耐烦地睁开眼睛,却赫然看到莫牧勋深邃的眸子。

他定定地看着我,然后薄唇微启,声音带着重感冒得沙哑和厚重的鼻音:“你就这样守了我一夜?”

我点点头。

“你感觉好一些了吗?”我问他,然后很自然地把手放在他的额头,“好像不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