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想着,出租车已经稳稳地停在了别墅门口。司机沙哑的声音响起:“林小姐,到了。”
我没有说话,径直下了车,然后逃命似的往别墅跑去。
坦白说,这一晚上,我还真是心惊肉跳的。但为了强作镇定,我一直紧紧地握着拳头,现在手心里已经是指甲印一片,火辣辣地疼着。
时钟已经指向了十一点半,客厅里黑灯瞎火的。
我懒得开灯,换了拖鞋就上了二楼。
意外的是,站在走廊上,我看到书房里微微亮着灯光。
莫牧勋在书房?
我下意识地放轻了脚步往书房走去,在门口站定之后,果然看到他伏在案边专心致志地看着文件材料,台灯的灯光在他的侧脸映出了一片剪影。
许是听到门口有动静,他转过头看,看向我站立的位置。
很明显,我从他的眼睛里看到了危险的气息。
他在生气。
我赶紧清了清嗓子,跟他解释道:“临时有个孩子发高烧去推拿,所以我回来的晚了。”
我之所以这么急于解释,是因为我知道就算他不主动问,他也已经不高兴了,说不定撒气无门,还会在那事儿上折腾我。与其等着他折腾,倒不如自己先给自己解个套。
果然,我解释完之后,莫牧勋脸色稍霁。
“过来。”他合上手里的文件夹,声音低沉地说。
我顺从地走了进去。
“锁上门。”莫牧勋又加了一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