席间,她问了问我的年龄、家乡和家里的一些情况。我把我觉得能说的都告诉了她。而她一个劲儿地赞
叹我坚强、勇敢、勤奋、刻苦。
夸得我连连摆手说不好意思。
席间,她拿出手机看时间,不知道怎么没弄好,她的手机闪光灯亮了几次。她尴尬地解释说是手机触屏出了问题,我也并没有在意。
吃完饭,女记者跟我约定了后天再进行正式采访,我欣然接受,并且打算回去再好好准备准备。
晚上到家,已经快十点了,赫赫和赫妹早已经睡了。
我换鞋的时候发现鞋柜里面并没有莫牧勋的鞋子,便知道他没有回来。
我忍不住就开始猜测:他大约是准备婚礼比较忙吧…
这个念头一出现,我就觉得鼻子发酸、胸口发堵,赶紧深呼吸了几口,可惜症状依旧毫无缓解。
一个人躺在大床上,我睁着眼睛看着黑黢黢的天花板,脑海里一片空白。
躺了半天,一点儿睡意也没有,我索性起身倒了杯
水喝。
刚喝上,就听到卧室门“咔哒”一声被打开了,紧接着,我就落入了一个带着寒意的怀抱。
“你回来了?”我下意识地问道。
莫牧勋却没有回答我,径自吻上了我的后颈。
我被他激得浑身一麻,手指一抖,便把水洒到了他环在我腰腹部的胳膊上。
“慢点儿,没有烫着吧?”我赶紧把水杯放下,用手去擦拭他的衬衫,慌忙地想解开看看有没有被烫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