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点到9点,六个小时,三次。
我看着旁边满身是汗却毫无倦意的莫牧勋,再想想自己浑身散了架似的酸痛,不由得感叹人与人之间的体力真是差距太大。
晚饭很自然地叫了酒店的送餐服务。
吃完饭,我站在落地窗前看着成都绚烂的夜景,有种仿佛在做梦的感觉。
突然,后背有覆上了熟悉的体温,我想转过头去看他,却被他摁住了后脑勺。
然后,他拦起我的腰,强迫我微微躬身,又自下而上掀起了我的浴袍。
……
面前,是灯火绚烂的夜成都;背后,是热情如火的莫牧勋。
“你疯了么!”我忍不住低吼。
“嗯,疯了。”喘息之于,他淡淡地回应我,“我也要你一起疯。”
最后的最后,我只觉得浑身瘫软,要靠他抱着才能回到床上。
累到极限,我几乎一沾到床就呼呼大睡起来。
第二天醒来,阳光已经洒满了房间。
莫牧勋穿着套头卫衣、运动长裤和运动鞋坐在沙发
上看报纸。虽然他的穿着打扮和他的行为之间有些冲突,但我仍旧眯着眼偷偷看了他很久。
直到他收起报纸,朝床边走了过来,我才赶紧闭上眼睛装睡。
谁知道,我的不轨行径早已经被他发现,他一把扯开我身上的薄被,声音带着早上起床特有的低沉微哑:“早起的鸟儿有虫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