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刚落音,就听到icu的监视器警铃大作,我马上扒着玻璃窗户往屋里看。
这时,带班医生和值班护士已经快步往icu里冲了过去。很快,那几个莫牧勋请来的专家也一起进了icu。
他们正好挡住我的视线,我只能站在外面干着急却毫无办法。
约么过了二十多分钟,带班医生走了出来。
他的表情比较严肃,看得我一阵心惊肉跳,生怕从他口中说出什么令我无法接受的消息。
在他开口的那一瞬间,我举起双手紧紧地捂住了自己的耳朵。
我知道我这样很傻,可是,我实在是太怕了,我怕他跟我说:“对不起,我们已经尽力了。”
几乎是瞬间,我的双手就被莫牧勋拉了下来。
紧接着,我听到莫牧勋低沉稳健却伴着沙哑的声音:“医生,孩子情况怎么样?”
医生点了点头:“还可以,术后恢复的还可以。你们是孩子的父母吧,一会儿你们可以过去跟孩子说说话,看看能不能唤醒她。”
“嗯,好,好。”我连连点头,竟然忘记了去解释莫牧勋不是孩子父亲。
我和莫牧勋穿着淡蓝色的无菌服站在赫妹的旁边,她的小脸苍白得近乎透明。脸上因为擦伤而留下了许多的血痂,而身上那些缝合的伤口更是触目惊心。
一个毫无生气的布娃娃,就那样躺在病床上…
我心中的恨意再次升腾,一把抓住了莫牧勋的手腕,然后中指和拇指指尖使力,掐住莫牧勋手腕内侧的一点肉。很快,我的指尖便觉得温热黏腻。
莫牧勋看着我,眼神里平淡无波。
他低声说:“跟你女儿说说话吧,也许能把她喊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