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他冲进浴室洗了个澡之后,便躺到了床上。
我本来想再挪到书房去睡,可还没走到门口,就被莫牧勋喊了回来。
他说:“床不够大吗?还是想让我去书房请你?”
我一听他这么说,便僵硬地转过身,回到了床上。
我故意躺得离他远远的,避免跟他有身体接触,可他却长臂一伸,就把我从床边捞到了他的胸口。
耳边是他有力的心跳声,我竟然忍不住热泪盈眶,一种对不起他、背叛他的感觉油然而生。
莫牧勋突然开口,低声问我:“你看了文件箱里的诊断报告?”
他的问题令我浑身一僵,一时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看了就看了吧,只不过这件事不要告诉任何人。”莫牧勋似乎是浅浅地叹了口气,然后又拢了拢胳膊,将我抱得更紧了一些。
我似乎感觉到了他的脆弱:自己心爱的女人得了严重的精神类疾病,他却无能为力,只能暗暗地替她保守着秘密…
原来,每一个人在他爱的人面前,都是卑微的。因为爱,所以愿意为他做最微不足道的小事,也愿意为他做最惊天动地的伟业。
我叹了口气,只觉得心里似乎有什么东西放下了。在莫牧勋温热的呼吸中,在他强健的心跳声中,我竟然觉得无比放松,一整天紧绷着的神经也松懈了下来,困意袭来,我不由自主地眯上了眼睛。
突然,身后的莫牧勋又淡淡地开口,他问道:“林浅秋,你试过爱一个人吗?”
爱一个人…
大概试过吧。
跟程锡朝同班的时候,我倾慕过他的才华,也付出过少女的真心。但那段青涩的感情刚刚萌芽就已经被无情的现实抹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