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吃药,难不成你还想让我这个破烂货生个你的孩子出来?”
我知道,提到孩子绝对会激怒他,但我现在也无所顾忌了,反正已经闹成这样了。
莫牧勋一把抓住我的手腕,又狠狠地甩开。
然后再也没有理我,径自洗了澡躺回了床上。
我收拾了玻璃碴和水渍之后,实在不想跟莫牧勋再睡在一张床上,便一个人去了书房。
第087章 诊断报告
我坐在书房的椅子上,觉得分外无聊,便拿着手机胡乱翻阅。
不知怎么的突然就想起了莫牧勋提到的“斯德哥尔摩综合征”,然后我就随手查了一下。看着网上的解释,我彻底地愣在了那里。
网上的词条解释说:人性能承受的恐惧有一条脆弱的底线。当人遇上了一个凶狂的罪犯,人质就会把生命权渐渐付托给这个凶徒。时间拖久了,人质吃一口饭、喝一口水,每一呼吸,他自己都会觉得是恐怖分子对他的宽忍和慈悲。对於绑架自己的暴徒,他的恐惧,会先转化为对他的感激,然后变为一种崇拜,最后人质也下意识地以为凶徒的安全,就是自己的安全。这种屈服于暴虐的弱点,就叫“斯德哥尔摩精神症候群”。
我苦笑着,原来我也是斯德哥尔摩综合征的患者。我自以为莫牧勋对我的那些细心和体贴,其实不过是他在撒完气之后,给我的一些施舍。可我却以为这是他的慈悲…
多可笑,不是么!
我叹了口气,随手把手机放在书桌上,却无意间碰到了桌子上的笔筒。
哗啦一声,笔筒里的笔掉了一地,我连忙躬下身子去捡。
好不容易都拾起来之后,我的视线落在了书桌下的一个小文件箱上。
这里什么时候多了个文件箱?我怎么从来没有见过?
鬼使神差地,我伸手拉开了文件箱的抽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