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然,我听到店外面的推拉门被呼的一声关上,然后莫牧勋的脚步声骤然出现在我的身后。
我赶紧转过身,他眼中毫不掩饰地闪烁着yu望的光。
“莫牧勋,不能在这!”我低声吼道。
他要是在这里,我明天还怎么开店!怎么给孩子们推拿!
“莫牧勋?”他玩味地重复了我对他的称呼,“都有胆喊全名了?以前不都是莫总莫总的么。”
说着,他一把托住我的臀部把我放到床上,健硕的双腿挤进我的双腿之间。
“好,好,莫总,莫总。请你换个地方,行吗?”我知道硬抗没用,只得又服了软。
他挑了挑眉,突然转过身去,自嘲道:“你真以为我是发情的野狗吗?在哪都行?”
我心说:难道你不是吗?
但终究不敢真的说出来。
尴尬了许久,莫牧勋突然开口,“林浅秋,你们女人是不是都有…斯德哥尔摩综合征?”
他的声音恢复了往日的清冷,但其中却夹杂着淡淡的疑惑。
看来他是真的在问我。
斯德哥尔摩综合征,我倒是听说过,但一直都觉得不可思议。一个女人怎么可能爱上残害她的男人呢…那莫牧勋口中的那个得了斯德哥尔摩综合征的“女人”是指谁?是莫潇潇吗?
许是没等到我的回答,莫牧勋面露不悦。
我只好赶紧回答道:“不会都有吧,但是应该也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