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对簇新的红色暖水瓶、两个红色洗脸盆,梳子、镜子、牙膏牙刷一应俱全,整整齐齐地摆放在红色的喜桌上。

实木雕花的大床,被大红色的锦缎被面、枕套覆盖着,从房顶倾泻而下的红色纱帐被莫牧勋和我扯下,散落在床上和地下,隐约可见刚才我们狂乱时留下的痕迹。

“这…是哪里?”我不由得转身问莫牧勋。

他的眼神暗了暗,低声回答我说:“我家。”

他家?怎么可能,这里明明是沈宅,怎么可能是他的家?!

我正要再问,却听到莫牧勋继续开口说道:“付家快完了。”

我顺着他的话,点了点头,“嗯,我看报纸了,今天股价跌得厉害。是因为莫家的航运开通了吗?”

“这只是一个契机。”他伸手捏了一把我的后腰,“你打算去哪?”

我被他突如其来的转折震了一下,一时没有反应过

来,“什么去哪?”

“刚才,跟那个男人…”莫牧勋没有再说下去。

我苦笑了一下,心说他莫总该不会是吃醋了吧,但是这醋吃得也实在是没理由啊。

“我跟他不认识,你误会了。”我好声好气地解释道。

莫牧勋没再说话。

“那个…真的很晚了,赫赫他们还在家,我得回去。”

说着,我就动身想去穿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