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种近乡情更怯的恐慌将我包围:她是什么样的?像我还是像他?她会喜欢我这个妈妈吗?
问题太多,几乎要将我淹没。
在看到她粉红色小脸的一瞬间,我脑海中所有的问题全部清空,只留下她娇憨的睡颜。
许是因为刚生下来不久,她的皮肤看起来还有些皱巴,脸上有几颗小小的疹子,头发很少,都黏在头顶。
真是一个丑丫头呢!
可偏偏就是这个丑丫头,几乎牵动了我所有的悲喜。
她就那样睡着,红尘世事、纷繁复杂,全都与她无关。
“莫太太,来,我把小公主放到您怀里,您抱抱她
。新生儿与母亲的身体接触非常重要,有助于她安全感的建立。”
边说着,那个女人就将女儿往我的臂弯里放去。
这时,那个一直没有过来的男人却发出了声音,他似乎隐约有些不满,“王嫂,她下手术台才四个小时。”
原来,这个女人姓王。我推测她大概是莫牧勋请来照顾我的月嫂。
王嫂听到莫牧勋的话,虽然稍微停了一下手里的动作,但并没有把孩子抱走,她微笑着看着我问:“您想自己抱一抱孩子吗?”
我连忙使劲儿点头,“嗯,嗯。”
王嫂很快把孩子放到了我的臂弯里。
她可真软,真的就是一块小肉肉,我低着头看着她,只觉得任凭地老天荒、海枯石烂,我都不会厌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