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日子就这么磕磕绊绊地过着,好在他来我这的次数越来越少,拿我当出气筒的次数也随之少了一些。

离预产期只剩10天的时候,我身子越发地笨重,晚上很难入睡,整个后背和腰部经常是酸痛难忍。

为了缓解疼痛,我只好在后背垫上两个棉枕头,这样才勉强睡着。

半夜正睡着,身后猛地一空,紧接着床畔一沉,我笨重的身子就被莫牧勋抱了过去。

紧接着,莫牧勋熟悉的气息夹杂着不容忽视的烟酒味儿充斥着我的鼻腔和口腔。

他怎么喝酒了?而且,好像还抽了烟…

在我印象中他是不抽烟的,至于酒似乎也喝的不多,仅有的几次醉酒经历,都给我留下了极为不堪的回忆。重逢后,在禅城的日子里,我几乎没有见他喝过一次酒,连跟孙超人一起吃烧烤都没喝,他今天是怎么了?又有不开心的事情了么…

可惜,莫牧勋根本没有给我问他的机会,就直接堵

得我连口气都喘不上来。

我担心他喝醉了失去理智,没轻没重地再伤了孩子,便使劲儿地咬了他一口,手下也使劲儿一拧。

他一把将我推开,双眉紧锁,低斥道:“怎么,你感谢我就这么点儿诚意?”

我听了他的话,再加上满鼻子的酒臭味,突然就怒了,心说怎么地,我一个孕晚期的大肚婆天天看你脸色、揣摩你的心思也就罢了,你的火我还得负责灭么!

“我说感谢,不是用这种方式!我这都怀孕都八个多月了,你要是真有火就撒别人身上去,我真是奉陪不了。”

一股脑说出了自己的心声,只觉得眼前的莫牧勋眼神突然就暗淡了下来,他看了我很久,突然低沉凉薄地说:“你干的不就是这么。”

隔了大半年,突然在这种情况下被他直接提起心中的痛楚,不亚于被一把匕首直戳了心窝。

我难以置信地看着他,努力不让自己的眼泪落下:“莫牧勋,你说什么?你…你再说一次?”

“怎么,自己做了还怕我说?”他的声音依旧凉薄,只是又夹杂了许多不屑和轻蔑在里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