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好接着问他:“你想吃什么?”

他瞟了我一眼,薄唇吐出一个字:“饼。”

饼?什么饼?

我被他这简洁的回答弄得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你想吃什么饼?”

他马上露出了不耐烦的神色:“你做过的,这么快就忘了?”

人可能真的是有选择性记忆的,那些不好的、惨痛的记忆很容易被人忘记,就像我现在基本上都不太能想起来那小一个月里和莫牧勋究竟都发生过什么。

我在记忆里搜寻了很久,久到莫牧勋看起来快要爆发的时候,我才想起似乎曾经有一天为了向他预支那十万块钱,我给他做过一次鸡蛋灌饼。

原来,他是要吃那个。

我无奈地笑了笑,问他:“你是要吃加鸡蛋的那种鸡蛋灌饼吗?我这就去做。”

说完,我放下手里的粥碗,就去厨房忙活。

赫赫自然也跳下椅子跟着我进了厨房。

一边熟练地和面、打鸡蛋、切葱花,一边跟赫赫有一搭没一搭的聊天。

突然,赫赫问我:“妈妈,这个叔叔也喜欢吃你做的鸡蛋灌饼吗?”

我一愣,他会喜欢这种街边到处都是的小玩意儿吗?

有了这个疑问,我下意识透过厨房的玻璃门往餐厅望去。

只见莫牧勋脊背挺得笔直,深灰色衬衫的袖子挽到了修长优美的小臂处。不得不说,他这种男人连坐在那吃饭的样子都透出一股子精英的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