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叹了口气,朝她摆了摆手:“没关系,我不认识他,他估计认错人了。”

说完,我拿起行李,拉着赫赫转身离开了超市。

莫牧勋还记得我,虽然不清楚他对我的态度,但是他的妻子已经对我出手了,所以这里肯定是呆不下去的,我得另想办法。

谁知道刚走两步,就看到程锡朝的车停在我们面前的路口。

赫赫一声欢呼,蹦着跳着就要上车,我拉不住他,

只好板起脸来装作生气的样子:“赫赫,回来!”

赫赫小嘴一瘪,立马红了眼眶。

我心有不忍,但仍旧绷着脸。

这时,程锡朝从驾驶座走了下来,伸手就要接过我手里的箱子。

我往后一躲,那种熟悉的失落表情再次出现在他的脸上。

“浅秋,带着赫赫去我那住吧。你就算为了肚子里的孩子也不能再颠沛流离了。医生说你要好好修养,近期不能多走动,更不能劳累…”

说话间,程锡朝再次伸手去接我手里的箱子,我看着他真挚的表情,又看了看赫赫满脸的期待,心头一软,手下一松,箱子便被程锡朝接了过去。

在去他家的路上,我一直没有说话。倒是赫赫兴高采烈地说个不停。

下车时候,程锡朝突然走到我身边,低声说:“浅秋,你放心,你的事情我不会问,更不会插手干涉。”

程锡朝说出的话,几乎令我落下泪来。

在我二十多年的人生旅程中,几乎从来没有过被呵护、被照顾的体验,仅有的那几次也全部都来自程锡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