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嘴上说着不摸了,我还是忍不住又轻轻抚了抚他的头发。

赫赫动了那么大的手术,精力不济,不一会儿就昏昏欲睡。

看着他安静的睡颜,我心里的大石头总算落了地。

几天不眠不休的等待之后,那种排山倒海的疲累和困意一下就把我击倒了,连站着都能闭上眼睡着。

公爹看到我这个样子,就让我赶紧回去休息。我也实在是撑不住,就听了公爹的话。

走出医院的大门,外面已经是夜幕笼罩。

我看着华灯初上的马路,突然有些迷茫。

前些天一直是住在莫牧勋家里的,可是从前天晚上

打完电话之后,他就再也没有跟我联系过。

我暗自想着,兴许他那么有名望、爱面子的人,酒醒之后发现给我打了那么一通“吐露心声”的电话,一定特别懊恼吧,说不定再也不想见我了。

我越想越觉得自己猜测的有道理,便直接往出租屋走去。

可不知道怎么了,躺在出租屋那张冷硬的床上,虽然又疲又累,却总也睡不沉。一会儿梦见赫赫犯病,一会儿梦见莫牧勋那张阴鸷的脸,一会儿又梦见死去的陈庆北。

昏昏沉沉地熬到了第二天早上,天刚亮我就往医院赶去。

赫赫的精神比昨天又好了许多,我和公爹都很欣慰。

八点钟上班,江医生查完房之后,又把我叫了出去。

江医生说赫赫恢复得不错,后期需要加强护理,另外,医院按照我的要求,给赫赫用的都是最好的药,所以之前预存的钱已经用得七七八八了。

江医生一说,我马上明白过来,连忙说道:“好的好的,我会再想办法的,一定尽快把钱给补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