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好骗她说,申请到了一些公益组织的贷款,又借了一些钱,现在差不多凑够了。

徐娇很仗义,跟我说如果有需要她帮忙的,让我直接跟她说,她会尽量帮我。

向她表示了感谢之后,我就挂断了电话。

好不容易以接电话的借口进了卧室,我自然不可能再去餐厅面对那种难言的尴尬。

于是,我坐在床边,侧耳听着客厅的声音,想等莫牧勋吃完饭再出去洗碗。

可是等了快一个小时,都没有听见动静。

我轻轻地把门打开一条缝。往外一看,哪里还有人呀!餐厅空空如也,饭桌上只剩下空碗盘和筷子。

我轻手轻脚地走出去,不知道怎么了,意识到他把我做的饭吃得干干净净,心里竟然有种说不上的舒服

,就好像自己被肯定了一样。

可是直到我收拾完毕,他都没有出现。甚至一整晚,他都没有再出现。

而我因为不知道他会不会来我的卧室,心里一直七上八下的,辗转反侧到深夜才睡着…

更奇怪的是,接连三天莫牧勋都没有再出现。我虽然纳闷,但也没有问他,何况我就算想问他,也根本找不到他。

日子就这样慢慢过着,白天我在医院陪赫赫,晚饭之后回到滨江花园,一眨眼三天就过去了。

周二赫赫手术的那天早上,我起得很早,不到8点就准备去医院。

正要走,外面突然传来了敲门声。

我很纳闷,这里从来没有来过别人。不过我转念一想,兴许是钟点工来打扫房间呢,毕竟莫牧勋家总是保持得这么整洁,应该是有工人定期收拾的。

我轻轻打开门锁。